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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近墨者黑
 昨晚在陈老师身上已经尽情发望了,今天虽然姨妈装扮一番恢复了贵妇模型的身姿让我还真的有点心动,但想想还是罢了。来方长,也不差这一天。

 “小宏峰?哼…”姨妈冷笑了一声,一边手扯着自己的环,一边手指着头说道“这里,陆宏峰他一口也没吃过。”我脸一,静待姨妈的下文。

 “我现在都这样了,有些事也不怕讲了。小宏峰不是我生的,哼,我至于生个黑驴蛋出来?他是陆永平和他妹妹,你永婷阿姨生的。”我内心翻腾了一下,但很快就平伏了下来。

 “哼,你爸那边的亲属,但凡长得有点姿的,没有哪个是他没染指过的。”姨妈一遍穿着内衣,一遍继续说道:“所以知道你永婷阿姨为什么三十多了还不嫁吧?因为你爸不让。

 当初她被你爸强了后,又不敢报警,还到我这里哭诉,要死要活的。结果后来呢?我都数不清有多少次她被你爸当着我的面,就在我那张婚得死去活来。”

 “也亏她敢生,没生出个智障来,但你看着小宏峰正常的,其实呢,啥都比别人迟,行走说话…脑子不灵光!

 你姐帮他生的现在还看不出来,但偏偏是个女娃,他外面还有没有我不知道,但现成的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就你一个了,所以知道你为啥这么得宠了吧?”我一言不发,轻轻地摸着姨妈的肚皮。

 她怀孕的时间并不长,肚子还看不出什么来。姨妈这个时候又笑了一声“这个你放心,我和你到底不是直系亲属,虽然旁系也说不准。

 但姨妈会乖乖地给你生下来。嘿,要是个女孩,我从小喂你的给她吃到大,反正你和你爸差不多,要是没被毙。她以后始终还是会被你吃掉”

 “我还没玩过孕妇呢,我想着,要不干脆把你变成母猪算了,年年生,这样我什么时候都有孕妇玩了。”姨妈终于不再说话了,低着头站着,也没提回去的事情。

 “萌萌她不答应,说是想回家住…哎,别这样了…这大白天的…”晌午的阳光还悬挂在天空上,大厅的门敞开着,母亲正接受着我的去羞心调教,瘫坐在我推到门前的沙发上。

 她双手被反铐背后,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地踩在门的两边,短裙卷打了间,那浓密的下身在这正午时分,正对着院子的大门敞开着。我站在沙发后面,双手从她脑后伸过来,从衣襟探进去,把玩着她的子。

 “一边说着别这么,但你看你那成什么样子了,那水都顺着你的眼儿滴到椅子上了。”

 我大力地扯拉了一下母亲的头,母亲痛叫一声,仰头怒视着我,我不理会,说道“貌似今天就到期了吧?”母亲脸一红,头颅立刻又低了下去,低声应道“嗯。”“兴奋不?”“不…疼,别扯了…兴奋,兴奋!我说还不行吗…”我低下头,先是伸出舌头在她脸蛋上了一下,再含着她的耳垂轻微咬了一口。

 在她的耳边问母亲:“哪里兴奋啊?”被我用药水胶布贴在母亲蒂上的小跳蛋还在嗡嗡震动,母亲似乎开始逐渐进入状态了:“妈的兴奋…妈妈的想让儿子了…”

 “妈,你真的越来越了,这大白天的,你这个做妈妈的这样勾引儿子真的合适吗?”“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妈这样。”母亲目光幽怨地瞟了我一眼:“不合适那你别了。”

 “别说,我今天还真的不了。”“对啊,有陈老师了,你也不需要妈妈这个老女人了。”“你现在啊,就是一个醋坛子。”

 “哼。”母亲哼了一声后,幽幽地说道:“我说,为啥你们男人整天想的就是这些事”“食也。古代圣贤说的。本呗。男人不想这些事情才是真的有问题哦。”

 “呵,你就尽给我瞎掰吧,哪来那么变态的本。”母亲笑的一声,然后长叹了一声,那一声仿佛是要将整个人生就此哀叹掉:“不过,谁让你是我的小情人呢,妈的身子已经是残花败柳了,手术也改变不了的,都已经渗入骨子里了…你怎么糟践妈,妈也无所谓。但林林…”

 第一个林是第二声,第二个林是第四声,她的脚收了回来,并拢起来歪到一边去:“你不能像你姨父那样,失了你自己。陈老师我上午见了,憔悴得不成人形了,连看着我都见了鬼似的,好好的一个人被你…”她转头看我:“那些影片录像带你全烧了吧,你不能沉沦进去…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些事,就用在妈妈身上算了,反正妈已经遭过一次罪了,也不在乎了…或者…或者…”

 母亲突然止住了说话,仿佛被催眠了一般,整个人望着前方发怔起来,表情呆滞,但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,大滴大滴地往下掉。“妈,你…你怎么了…”我低声地询问了一句。

 但母亲没有任何回应,又过了许久,大概十来分钟后,母亲又是一声哀叹,嘴里喃道:“上辈子我们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呢…以至于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们…”

 “松开妈的手。”我将母亲背后的皮拷解开,她了下手腕,又将贴在蒂上的跳蛋扯开。“林林。”都是第二声“你和妈说句真心话,你真爱我吗?不是亲情…看我的眼睛,你看着我的眼睛说…”我不得已,凝视着母亲的眼睛,思绪却开始飘远。

 爱情?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,我怎么知道自己爱不爱母亲?或者说,我怎么分辨我对母亲的感情是望还是爱?

 难道爱没有望?或者说望里没有爱?最初是朦胧的,源于偷窥父母做时,我第一次看到女人那赤的成体所产生的望,但那种望也是来源于内心的渴望。

 然后是刻骨铭心的恨…这种恨甚至一度让我想要毁掉母亲,但我对母亲的恋里面,有其他女人没有的东西…

 “我…我不知道什么叫…爱情。但我对其他女孩从未有过心动的感觉,只有对你…”我得眼睛闪烁了一下,我立刻说道“或许还有陈瑶…但只有你,我无法控制地想要得到你,占有你的一切,把你融化,融进我的身体内,灵魂里…”

 我继续凝视着母亲“其他女人,要么是姨父给我的,要么像陈老师,只是…望的渴求…”我停顿了下。“妈,我想我是爱你的。”妈妈没说话,而是摸着我的脸蛋,轻轻地依靠在我的肩膀上。我内心一阵颤动。

 “妈,你跟着我来。”我牵着母亲的手,来到了她的房间。然后翻找出钥匙,母亲还以为我要拿里面的工具,还拧了我一记“刚不是不说不想吗。”我没理,直接打开衣柜那存放冬装的柜门。

 “本来想着过些日子是你的生日,我要给你惊喜的…”我从里面提出那件还套着透明胶塑胶纸包着的崭新的红色凤袍,真丝大红布料上,那金色的丝线织成龙凤呈祥图案栩栩如生。母亲完全呆住了。

 “还有一件婚纱的,但手工制作的,还没好,我想着,等你生日那天,就让你选…妈,我想你做我的新娘子。”

 上次那项链极大的鼓舞了我,这次的凤袍和婚纱我都下了大价钱,如果不是姨父那边转了些许资产给我,我那两家公司也无法让我如此挥霍。

 这两件衣服一共花了我4万7,当年一辆吉利豪情大概也就4万左右的价格。贵自然有贵的道理,那泽手工,和村里那些制滥造的便宜货,甚至是不知道经了多少手的所谓凤袍相比。

 那真是一个皇后一个村姑,不,农村大妈之间的差距。母亲捧着那件凤袍,在上面摩挲着,既无狂喜,也无感动,居然又发起怔来,良久,她把凤袍放置上,对站一边的我招招手,又拍打一下旁边,示意我坐过来,等我坐好,她才目光炯炯地看着我:“林林。妈问你最后一件事了。”

 “舒雅她…是不是已经被你…”***“妈不傻,一间屋子里的事低头不见抬头见,舒雅的变化我还能看不出来?何况,陆永平他一直拿你妹妹要挟我,你说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不看紧点吗?”

 “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,没想到啊…到头来舒雅她没被陆永平和董坤糟蹋,却被自己的亲哥哥给…”母亲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,等稍微平伏了点才看向我:“你这是伦啊…”“我和你不也…”我忍不住辩解了一句。“这能一样吗?妈已经残花败柳了,就当自己已经死了,但你妹妹才几岁?她是无辜的…我告诫过你的,近墨者黑,你现在和陆永平是越来越像了…”

 外面阳光明媚,我却觉得这房间里充了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旋,空气犹如开始逐渐凝固,闷得让人不过气来。

 然而预想中的电闪雷鸣并未出现,我一边等待着承受怒火,一边脑子里在快速地寻思着应对的办法,结果母亲再一次长叹:“本来我就有所怀疑了,上个月,舒雅说下面不舒服,我就看了一下…既然你承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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