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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 拜访杨府
 早在入席之初,我考虑着这些大臣都有真才实学,几乎都是举人出身,我就寻思他们一定会让我诗作对,此时已经成竹在了。而且由我主动提出来诗,也使大家感觉更为亲近”气氛更为融洽。略清嗓音我字句清朗地道:“薰风过窗叶,浩然离故关。蝉鸣林水渡,马叫南诏山。行中友何在,天涯思程还。何当重相见,尊酒慰离颜!”众人纷纷称好。

 “好诗,好诗!”周子谅更是情不自地喝彩道:“这使下官想及十年之前,殿下以稚幼之龄独上含元殿,一诗定储位的事来。呀!‘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闺梦里人。’这首诗当时震惊场,事后亦为世人们赞叹。细细地品嚼,其中的感叹、感伤、感情是何等的浓烈,对将士黎民的爱惜疼护之情,更是跃然句中。这可能也是诸位大臣今愿为殿下效力的原因之一吧!”有些酒意的他,随着回忆,渐渐地有些激动起来,心中的话口而出,把今天聚会的主要意思点了出来。

 此言一出,陈希烈以脚重重地碰了他一下,周子谅恍然从激动的情绪中醒来,他猛省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归入正题,以话掩饰道:“咳,咳,‘何当重相见,尊酒慰离颜!’惜别之情真是透字而出呀,好!当为此干一大杯!”众人也纷纷品评起来,大家都是学之士,论诗解文别有一番意味,酒宴的气氛由此热烈起来。

 我以目示陈希烈,而后离座转身出厅,众人以为我要登东(上厕所),便也没有多加留意。陈希烈对我的示意已心领神会,知道我有话要私下里谈,稍待一会,他便也起身出厅,在厅外孙六的指引下,来到我等候的地方。

 “此去南诏,左相一定要多多保重。并请将这两封书信分别付南诏皎玉公主和封常清!”我见他来到便递过去两封书信,殷殷地嘱咐道。按大唐律,三品以上官封必须要以册书的形式授予,而剑南节度使和银青光禄大夫都位列三品,所以陈希烈此行不单是做为前往南诏的求亲使,还携带着朝廷的册书,正式授封封常清为剑南节度使、银青光禄大夫。因此,我把关于剑南赋税的试行草案,写入信中,托陈希烈顺便带往剑南,希望杨炎能完善试行。相信不久以后,这两税法就可以合法地在剑南实行了,我不希望事到临头再动手完善。

 而我让陈希烈转呈皎玉公主的那封信,除了一抒相思苦外,我让她以王储凤伽异的名义,赠予我两柄南诏为我铸的陌刀。原因无它,我想试试大马士革弯刀和南诏陌刀相比,到底孰优孰劣,以做到心中有数,好计算与黑衣大食在装备上的优劣差距,便于筹划巩固中亚霸权的战事。

 “殿下放心,臣一定把信带到!”陈希烈谨慎地收好信。对于剑南与我的关系,他也心中有数,甚至为有军镇作为同盟而高兴。

 我没有和姑姑见面,因为我有许多事务要待办理。酒宴散后,我便走向杨国忠的府第,我想尽快搞定两税法的事。

 其实杨国忠这个人也有个可取之处,那就是还顾念些旧情旧义。比如他的老婆丁氏,原本是蜀中的一名娼,杨国忠落魄江湖之时,两人几乎可以说相互照应相濡以沫。最后,他更是娶了丁氏为,丁氏为他倒也生养了几个孩子。杨国忠任雷州参军时,依然善待其丁氏。后来,他真正发迹了,成为大唐国中屈指可数的重臣贵戚。可是,虽然他养蓄了许多美妾娇姬,杨国忠依然把正的位置留给了丁氏,纵然他在家里家外荒唐,却对丁氏没有离弃,而是善待供养。再如在他落魄时,接济过他的鲜于仲通,也被他报恩安排成一州刺史。因此,虽说他贪婪成权误国,但却也是个比较念旧的人。也正因为他有这个唯一的人优点,我才决定暂时各取所需地合作一下。

 沉思中,惊觉有数人骑马向我奔来,细察之下,来人却全无武学功底,我松了口气。唉,不是我太小心,要知道李林甫为相多年,祸害百余家朝臣,为了有排除异己的工具,更为了防备仇家报复,可说是网罗了许多顶尖的高手。如今我和他已经撕开了虚面假情,保不准他会不会愤然对我下暗手。

 奔马在我十步开外勒止,来人下马对护卫我的风道顺行礼道:“可是福王千岁当面?小人乃是忠王府的信差,有紧急信件敬呈!”杨洄的驸马府座落在忠王府和我的福王府之间,所以当信差认出我之后,便下马恭奉信件。风道顺在我的示意下接过了书信,信差恭敬地行礼而去。

 我打开书信,忠王果然如我所料,我前脚刚走,他就依照我的言语,立即急急慌慌地入宫面圣。回府后按我所言不敢再出府走动,急忙把入宫情形写成书信,求我尽快尽力帮衬。

 唉,这个志大才疏的三伯伯!你以后可要狠狠地对付李林甫,才不负我帮你一场。不过,先办完两税法的事再帮你吧?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
 当杨国忠得到门房的传禀出门相时,由他略显凌乱的衣帽上可以看出,他是仓促出,他对我的到来非常意外。他兴冲冲地说道:“殿下如何得暇前来寒舍?快快请进!”我也没有客套,我微笑着步入府中,随从由杨府内的管事接待。

 杨国忠将我引进内厅,屏退左右人等,用正式的臣礼躬身拜道:“臣杨国忠拜见殿下!”我连忙虚扶他起来:“无需如此多礼,只要你我心中有数即可。此来,小王还有事相托呢!”慢慢起身的杨国忠闻言微微一愣,瞬即陪笑道:“只要殿下吩咐,臣绝不推辞,不知殿下有何吩咐?”

 我略略把在玄宗面前关于两税法的言语重述了一遍,杨国忠听罢只略一思索,便开言道:“些许小事,怎劳殿下亲来,便是一纸素笺,臣也恭然照办,此事不再劳殿下费心,为臣一定办得妥妥当当!”

 他沉了一下,话锋一转,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殿下,臣也有一件事,厚颜想请殿下帮衬帮衬。当然也不是急在一时,只要殿下在适当的时机美言几句即可。”这个不吃亏的滑头!我想了一下,却想不透他到底所为何事,便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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